終於貳零壹貳年叁月貳拾伍日

不得不佩服某移民公司,較早前不是推出了一系列廣告宣傳瓦努阿圖,並有個小孩說出宣傳句:「瓦努阿圖,我想住嘅地方!」 。那時筆者還在想這國家究竟在那裡而為何該公司會覺得港人想移民該國,今天香港特首大位塵埃落地,才發覺原來移民公司有先見之明,預計到可能會引發的移民潮,商家的先知先覺令金水土拜服。

今天筆者忽然想起聖經創世紀的所多瑪城,因這城充滿罪惡,神決意毀滅這城。亞伯拉罕請求神收回成名,神最後答應祇要在所多瑪城有十個義人便放過這城,最後所多瑪城還是被神毀滅了。

曾經是華人社會上最有自由、法治、廉潔、繁榮及開明的城市香港,眼見今天淪落到這個地步(當然也有約四十巴仙人支持「思歪」依「法」施政),民主倒退到連烏坎村都不如(嚴正聲明,金水土對烏坎村極為尊敬),更遑論台灣,是誰之過?

是英夷嗎?人家把你這小漁港變成國際大都市,教曉你們法治、廉潔(對,以史為鑑,廉潔從沒有在中國土地出現過)、跟西方社會溝通,留下了龐大的財政盈餘,還能說啥?埋下政治炸彈?自家不長進在找藉口罷了。沒有教曉你如何當老闆?即使教了你也不敢在北大爺面前露一手吧!

是偉大的黨中央嗎?又不完全是。中央老想香港作一國兩制的模範給台灣看,其實給予特區自由度蠻多的。況且北大人自己窩裡鬥甚烈,內部權力鬥爭不斷,再加上本身的高通脹、地方政府濫權、貪污及貧富懸殊的問題,自顧尚且無暇,香港問題絕不是它最高的議題。當然不是說中央無干預,西環就做了不少的統戰工作,可是要不是香港太多吳三桂,引北大爺「入關」自毀長城,可能香港還可多苟延殘存多幾十年。

是那些傳統土共、無腰骨的忽然愛國政客或是地產霸權嗎?傳統土共求仁得仁,天生信奉被奴隸主義,在香港政壇上從未入流;禮義廉之流,顧名思義,為權力而無羞恥可言;商家更本質上便是唯利是圖。人家旗幟鮮明,即使絕無可愛之處、禍港殃民,你有權唾棄他們,說他們是港版吳三桂,但就算沒有吳三桂明朝還不是會完旦嗎?

是泛民主派以及分裂泛民的政客嗎?固然他們絕對是政治白痴,撞板這麼多年還是懵懵懂懂。支持度由九十年代此天高(那時基本上任何人用綠色底色加一隻白鴿的宣傳版便可當選),到今天祇能艱苦維持基本盤,實在太多錯誤決定、自身醜聞及不思進取。但當民主派的政客是有付出的,並不是每個僱主、客戶甚至家人能容得下一個被建制排斥、深圳也不能去的人。駡他們昏庸可以,還未算是頭號元凶。

那誰是真元凶?愚見以為香港民主例退的罪魁禍首,就是香港人自己。直至現在危機來臨,才使大部份的港人夢中驚醒!給你投票機會時你不投,給你上街機會表達意見時你說太激進,結果煮蛙的溫水現在終於到達沸點!或許香港過往在殖民地政府治下被呵護過頭了,沒有經歷像台灣的白色恐怖時代,沒有烏坎村的地方官員強搶資產,把港人的憂患及保衛意識拋到九重天了!或許置諸死地而後生,在民主自由再被強剝削的時候,香港民主的真苗才能孕育出來吧!

從勝利宣言便已明言廿三條近了,便知孕育民主的氣候也臨近。

倒數現代楊廣登基—選委眾生相

昨天(三月廿三日)早上筆者上班時還在想,如果不想在鐵窗下渡過餘生,這個星期天之後此網誌要改為祇寫旅遊、電影以至愛情小說。想不到,未下班香港便已變天了!全民投票網站apps被地上最強的黑客入侵、成報「潤飾」學習文章以及抽起反對意見專欄、「真誠為香港」的禮義廉無縣念的跟阿爺「柯打」,狼未主天下,白色恐怖已來。

金水土在前文“借古看今 還看香港”早已預言現代港版「楊勇楊廣之爭」,能登大位的不會是花花公子型的楊勇。這幾天有關狼的報導必定是鋪天蓋地,筆者也不在此多寫了。

問題是,雖然現在好像很多人像末日前的奔走相告,但根據一些民調顯示,香港有約四成市民支持狼當選。究竟為何?狼又是否如此可怕?

市民(不是選委)偏向狼,主要是因為認同其辦事能力。誠然,在三個候選人當中,唐糖不用說;何俊仁則連泛民也未能一統,而且給人書生論政的感覺。在一個健全的民主社會裡,筆者也會投狼一票,因金水土相信他有能力為他的主人排難解紛。但大前提他的主人必須是廣大市民,不是北京更不可以是西環。在香港現時看似四不像但其實控制權牢牢握在神州的制度裡,他會用盡他的能力、不擇手段、毫無廉恥地服務那給他權力之人(選委們,你們祇是被利用的機器,別做夢)。反而唐糖能力有限,即使在如此不堪的制度下,為惡也有限。在世界上,一個人不能既聰明又邪惡,更不能再賦予他權力。

又有些市民真心厭惡那些「添煩添亂」、「阻住地球轉」的民主派人仕。在此金水土恭喜這些市民從此耳根清靜,求仁得仁。不過筆者卻想起明朝崇禎皇帝的故事:朝野上下,皇帝老爺最愛太監曹化淳,所有動聽的話、合適的玩意甚至解決問題(辦法便是不告訴他有問題)樣樣皆能;最恨的卻是眾文武,因他們盡告訴他一些他最不想聽的話以及他不能解決的問題。結果是,文武大臣有的被他賜死,有的為他戰死;曹太監呢,在李自成攻入北京前便試圖賣主求榮了。

最令筆者感興趣的是眾選委們(當然不包括絕大部份腦殘的選委)如何解釋捨糖挺糧?「香港鐵娘子」跟狼在廿三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心裡想流選以圓其自身的特首夢,但還要忍住聲稱兩害取其輕選一個「未定罪」的狼;嫻姐回答更妙,她覺得唐糖在選戰期間立場搖擺不定(應指唐開始令港人刮目相看之舉動後),反而狼堅守立場所以投狼。這好像等如一個強姦殺人犯,如果堅定立場,是被懺悔想改過自新的卻是舉棋不定,這種思維,恕金水土愚昧,未能參透。

至於香港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誰之過?明天再說筆者的愚見。

樓市顛價再現有感

昨晚在家看樓盤傳真,才得悉有一個屯門的新樓盤意向價約一萬元,帶動附近二手盤接連破新高價交易。以七折計地產預言屯門的呎價也達七千元,聽到這裡,筆者不禁笑了。

內子問:「夫君為何發笑,汝無樓蟻民,既無存款,又無資格申請居屋公屋或其他資助,吾二人快無立錐之地,難道夫君有何妙策?」金水土答曰:「人謂吾中產,吾實為草根矣。還記得兩年前那對醫生律師夫婦買不到市區樓嗎?曾爵士不是勸人家心頭不要太高,腳踏實地買偏遠地區才是正途。現在新界樓市屢破顛價,醫生律師夫婦現在可能連屯門也買不到了。吾倆終能平反,或許政府快給俺一所公屋呢!曾爵士自己還要住到深圳呢!」

且不說內子有沒有即場昏倒,現實是,當今在港的無樓在職人仕,除非家纏萬貫,否則基本上無能力跟努力把資金從強國匯出的同胞搶樓。曾爵士不是呼籲夫婦要生三名小孩乎?假設一家五口,兩口子都工作,怎樣也需要一個住家傭人吧!那一千呎單位(建築面積不計窗台應祇得六百多呎吧)應是最低可容納六口子,一千呎乘七千即七百萬,以現在的機制可貸款四百二十萬,加上經紀傭金、釐印費和律師費等,未計傢俬這夫婦手頭上需要一筆最少三百多萬現金,這三百萬現金從那裡來?工資扣去租金、衣、食、行、供養父母、小孩生活費學習費早已所存無幾,還要交稅呢!

猶記得去年底樓市稍吹冷風,鬍鬚曾揚言樓市會軟著陸,又有人放風Special Stamp Duty (SSD) 可能會「修正」。現今顛市重現,鬍鬚曾在哪?忙於為西九門為唐豬助選乎?或是忙於找下一份筍工?從前英格蘭有一支乙組球隊(那時候還未有英超)的領隊,上任時曾揚言會帶領球隊離開乙組。結果他做到了,不過卻是球隊降落丙組。曾爵士上任時承諾市民可安居樂業、為民主進程玩鋪勁,到現在,他將會跟這領隊同昭日月。現在思歪祇是說說會壓抑樓價(當然祇是撈民意的口號罷了),已經足夠洗淨「狼」底、挾高民意,就是市民對曾班子唾棄的最佳證明。

豬的絕地反擊還是同歸於盡?

看完昨晚的特首候選人辯論,筆者第一個反應是,將會有多少人到廣管局投訴?名為辯論,實際更像小學生吵架,連小學辯論的質素也猶有不及。下週一的「辯論」,是不是該考慮一下從黃金時間抽出來,避免塗毒下一代,以為辯論便是這個樣子。

雖然唐豬偶有神來之筆,例如明串思歪無事關己、跟Dream Bear割蓆等,好像給市民一點驚喜。實際上他依然祇是在讀稿,當被問題之時,唐豬也祇懂另闢問題質詢思歪,或重複其在政府工作九年之流的所謂答案,所以唐豬還是在表現其一貫不能回應問題的「才華」。思歪也不見得好,力保不失味濃,最多祇能算是滴水不漏。仁哥明顯表現最佳,不知如何大多數市民還是覺得思歪比較優勝?還是大家都愛「狼心如鐵」?

想不到的卻是唐豬決定豁出去,把商台續約風雲及廿三條立法內幕攆出來。提出的指控跟傳媒多年報導中的思歪形像差不多,尤其是看到「葉瘤」的反應後,老實說金水土倒沒甚懷疑其可信性。傳媒指這是絕地反擊,但筆者敢斷言這是同歸於盡多於垂死掙扎,中央對此豈有不大發雷霆之理。偏依此來看,中央可能真是已經定調(雖然中央現在權鬥甚烈,看薄熙來事件便知,該無暇太在意香港這雞毛蒜皮之事)狼主天下,不然何需作此冒險之舉?看來唐營已接受流選是最好結果的一路。話說回來,唐豬又裝甚麼好心了?既然如此看不過眼,又如此捍衛核心價值,為何不早早開誠布公,預警港人,要等到狗急跳牆才化身忽然自由捍衛者?如此不聽話,可能中央會對其僭建事件從嚴了!

驚喜—失戀33天

這個星期筆者一口氣看了三齣電影,應該是人生首次,看得不亦樂乎!意外的是,在三齣電影中,金水土最喜歡的不是奧斯卡得獎電影”The Artist”或”The Iron Lady”,反而是期望最低的國產電影“失戀三十三天”。

看國產時裝片,筆者總覺得有些地方未能完全共鳴,非影片之罪,祇是筆者不諳國內文化及其時尚用語。像於此片出現的詞語「二百五」(指儍瓜、沒頭沒腦或做事不認真之人),金水土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可是聽到電台影評人的大力推薦,再加上此片像快下架,於是毅然放棄”Hugo”、“桃姐”、“一吻巴黎”等片而買票進場。

國產片無可避免的人生大道理,在此片也不能「獨善其身」,但卻絕無”over”,也沒影響影片的流暢性,至少筆者於整齣電影內沒看過手錶。顧名思議,故事從女角失戀開始,從未接受、以為還佔上風、到發怒、想乞求前度回轉、崩潰以進展到偶而回憶以往拍拖片段,沒有時空交錯,卻讓觀眾看得自然。而當中夾雜的笑料、夭心夭肺的對白也比現今的港產片有趣有深度一點。最驚喜的是男角並非傳統道貌岸然玊子型人物,雖然也是秀氣,但有點捉摸不到他的心理狀況如何,卻增加了大量娛樂性。

從女角跟戲中擬辦金婚婆婆的交流,道出了一些愛情及人生的哲理。金水土最有共鳴的,乃是每個人人生有太多的不甘心,從而對生活失望沮喪。人生太多決擇,回望的時候不免懊悔當初的決定;已付出的也不甘心最後得不到預期的報酬,但退一步海闊天空這道理是眾生幾經歷練才能悟出來的。筆者人生觀尚灰,其中一主因便是不甘心目前的際遇,也在徒悔恨過往的一些決擇,雖然戲中談及的道理全懂,卻是知易而行難啊!

The Iron Lady

去年筆者最期望的電影,乃Colin Firth的“King’s speech”,雖然電影還可以,但期望越大,難免有點失望。今年看“The Iron Lady”,雖然事前已盡量降低期望,可惜事與願違,最終竟又重蹈覆轍。

梅姨演出是無懈可擊,近乎完美的英國口音,每個介乎強迫自己堅強與渴望被接受或呵護的神態表情都演得絲絲入扣,金像女主角實至名歸。可惜導演野心太大,影片包含了戴卓爾夫人與丈夫的愛情、為政途捨卻與子女的關係、從政之路遇到的障礙和挫折、為信念雖千萬人吾往矣之氣慨、愛護國家及國民之心、甚至女權和政治同路人隨時可翻臉無情各式各項,大包圍之餘卻失卻了重心。跟“The Lady”比較下,雖然一樣有多種不同原素,但愛情明顯為電影主線,有較大張力。結果是,每種原表筆者祇能輕嚐,而無刻骨銘心之感。

另外筆者認為導演的敍述手法太分散,導致每個環節表面上壁壘分明,實則有點支離破碎,時空交錯混亂也失去了連貫性,觀眾比較難產生共鳴。不明白為何電影不能再長一點(片長為一百零四分鐘),讓每一環節更能滲出戲味。比方說那位北愛事務發言人(即影子北愛大臣),戲中對戴卓爾夫人說出“To change a party, lead the party; to change a country, lead the country”,該算是其中一位她的政治啟蒙者吧,但出場時間卻寥寥可數,戲味也太淡了點。

總括來說,筆者認為「在兩位牛津同學中」,The Lady比 The Iron Lady優勝了!

 

多謝唐生唐太

今天唐太在電台的精彩演出,除了令人懷疑她的公關智囊團跟她的丈夫有別之外,更贏盡本地男仕的掌聲。

截至昨晚為止,筆者在內子心中極有可能是不合格的丈夫(事實上金水土並無反駁餘地)。若「缺失王」加送「疑似」私生女都是九十分「先生」,那麼筆者的分數總不可能低於此吧!此舉實在對本港男仕的心理健康莫大裨益,須知道深圳河以南有為數不少的已婚未婚之男,每天過著戰戰兢兢過活,唯恐身邊那位大發雷霆之怒,或吵嚷曰「你唔錫我」,又或跟某某男友丈夫如何溫柔、體貼、細心、本事。從今天起,港男大可以挺起胸膛跟枕邊人理直氣壯自身稱“90plus”,即比九十分更高之人。三國時代曹操曾言:「生子當如孫仲謀,劉景升兒子若豚犬矣。」;今則「娶妻當如郭妤淺,章拍知婊子若豚犬矣。」。

女仕們則可慘情了,從今天起身邊的男伴便「坐地起價」,對另一半的容忍度將要求要可能未來第一夫人看齊:若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呀,學唐太啦!人家這樣做,老公才出頭啊!適逢三八婦女節,筆者甚疑惑為何無女權份子及團體譴責唐氏伉儷,難道她們也被唐太融化了?或祇是我們的陰謀論DNA已經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