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來「勃不起來」的引思

筆者不是甚麼「國情專家」,所以今早看報紙時才知道薄熙來有個花名叫「勃起來」,雄風赳赳,金水土覺得還不錯。但原來跟他的其中一宗罪:與多名女子有染是關聯的。

與多名女子有染的罪名,在教會裡,當然是極嚴重的罪行;在進步無私團結的強國,這卻是近乎莫須有的罪名。試問若此法例是雷厲風行的話,強國可能只剩下女官員了!至於其他罪狀如以權謀私及貪污枉法等,更加舉國皆是。

早陣子筆者參加了大陸旅行團到北韓及東北等地,幾乎百分百的國內團友們都知支持薄熙來的。他們覺得薄是有能力及能幹的官員,尤其把大連及重慶發展及治理得井井有條。當筆者談到其兒子薄瓜瓜在國外的奢華,團友們一致認為舉國無官不貪,能做實事已經難得,還想奢望官員兩袖清風實在緣木求魚嗎?更有趣的是,出發當天適逢薄谷開來判決之日,團友們都一致預測她會被判死緩而結果果然如此!

所以薄熙來在這次政治鬥爭中「勃不起來」,明眼人都知道跟他的罪狀無關,祇是爭權失敗罷了。失敗的原因乃薄太高調跋扈專權,不懂韜光養晦,得罪各大派系。權力內部鬥爭至此,當然純屬中國模式的進步團結無私,不足為別人道也。 很多人對準第五代領導人,尤其是習總,抱有很多夢想及寄望。別做夢了,每一代領導層,便是一個權力集團派系。誰的利益受到威脅,便是一場政壇的腥風血雨。每次接班,就是新的利益集團形成之時,鬥爭形勢更形複雜。政治改革?溫總在少一層派系下,幹了八年還無絲毫建樹,還是別抱太多期望吧!

神秘國度朝鮮(北韓)及中國東北八天遊(Day 4: 平壤-南浦-平壤)

晨早起來卻不是清新開朗,反而是霧氣沉沉。說好了的morning call沒響起,幸而筆者不知何居然能如時七點正起床,梳洗後跟團友S到樓下吃早餐。早餐採自助式,種類尚算豐富,煎蛋、有菜有肉的熟食、涼菜、麵包、蛋糕、豆漿、米飯及白粥都有,不過食客人數眾多,排隊取食物需時,而昨晚冷清清的宴會廳則擠得水洩不通。
 
早餐後便開始一天的行程。第一個景點便是萬壽台,萬壽台是朝鮮旅遊的另一個必去的景點。 萬壽台毗鄰金日城廣場(有點奇怪的是居然沒有正式遊金日城廣場,儘管在萬壽台已相當近距離看得清楚),就是電視新聞看到朝鮮閱兵及行國喪之地。當地八月是少年節,又適逢今年(2012)為金日城一百歲冥壽,所以四周都是從各地來的年青學生,準備八月底少年節的演出。基本上這裡是平壤的中心地帶,幾乎所有重要的建築群都在此,有萬壽台大紀念碑、朝鮮革命博物館、千里馬銅像、萬壽台議事堂(相等於北京的人民大會堂)、萬壽台藝術劇院、萬壽台噴泉公園、崇靈殿、崇仁殿及平壤學生少年宮等。

萬壽台大紀念碑在1972年4月金日成60壽辰之際,建立在平壤的萬壽台山崗上。 以金日成铜像为中心,由群像雕塑和大幅镶嵌壁画组成。 以金日成銅像為中心,由群像雕塑和大幅鑲嵌壁畫組成,跟國內歌頌工農兵的都差不多,當然現在更多了金正日的銅像相陪。據團友說,金正日「駕崩」後,在全國缺青銅的時候朝鮮還是用盡一切方法搜盡青銅來建此像 。向二金銅像鞠躬乃非選擇項目,但獻花卻可憑自由意志,有些國友還是願意花二十塊給二金送上鮮花。

千里馬銅像
千里馬銅像

之後便前往南浦,南浦位于平壤以南約39公里,但由於道路乃當地青年「自願」建成,所以車速不可能太高,大概一個小時多一點吧!所以上車前先到洗手間。在朝鮮自己發現了一件可能沒有很多人注意的事,就是在公厠內如厠的空間裡,雖有門可掩,但每扇門中間都有一玻璃窗!問過女團友同一現像應該也在女洗手間出現,大概是防止有人在洗手間進行反政府行動吧!也可算是「算無遺策」了。

南浦位於黃海東岸,是朝鮮最大的港口,但卻常洪水為患,於是金家政權便在此建起水壩。山長水遠走來看這個水壩是否有其獨特之處?其實沒有,但因原本被安排前往的景點妙香山,周邊道路都剛被颱風沖斷,所以行程改往南浦水壩,跟妙香山緣慳一面。正所謂禍不單行,這天還要大霧瀰漫,在觀景臺幾乎看不清楚那「宏偉」的水壩。除了看那水壩之外,唯一另一個節目就是看低清電視述說人民如何艱苦興建水壩,極沒趣。

南浦水壩
南浦水壩

 
就這樣便又回到平壤,先用午飯,這此時刻平壤火鍋,基本上就是開水加上豆瓣醬配以肉類蔬菜而成。味道尚可,但跟在丹東吃的火鍋相比有所不及。聚餐附送的打糕雖然夠傳統特色但卻不夠甜。


 
午餐後的下午可以說行程非常緊密,景點一個接一個。首先前往的,是位於大同江畔的主體思想塔。顧名思義,此塔是記念金日成提出的主體思想,70米的石屎塔上有熊熊的火焰圖案,象徵主體思想生生不息。塔內有升降機到塔頂,但領隊導遊居然沒有介紹,這是其他團的團友之後告訴我們的,可能因為當天大霧瀰漫,即使登頂那裡能見度極低也看不到多少風景。在塔址內可隔河遠眺金日成廣場,是謀殺菲林的好地方。

主體思想塔
主體思想塔

接著便到一個自己已經忘記名字的景點,大概是勞動黨紀念塔之流吧,其實就是一個龐大的勞動黨黨徽。話說回來,勞動黨黨徽跟中國共產黨差不多,但除了代表農民的鐮刀及代表工人的斧頭外,多了一支代表知識份子的毛筆。是否揶揄中共少了一點墨水?

勞動黨紀念塔
勞動黨紀念塔

然後前往朝中友誼塔,是為了紀念中國人民志願軍在「抗美援朝」戰爭上被犧牲的將士。近年溫總出訪朝鮮,也來到此致敬,當然其中一個「英烈」便是本來極有可能繼承大統的毛岸英。塔身共有1025塊花崗石和大理石組成,为了象征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参战日期10月25日,塔身共有1025块花岗石和大理石组成。 為了象徵中國人民志願軍當年的參戰日期10月25日。身為未受國民教育的「異見份子」,到了這裡心裡難免有點失衡:假若當年老毛沒插手,朝鮮半島早已統一,雖然美國心腸不是很好,但再爛也難以與金家政權項背吧!還有若果當年毛岸英沒被炸死,今天的中國又會是甚麼樣子?不過讓筆者最感奇怪的是,既然是向中國軍士致敬,為何整個塔一個中文字也沒有?

繼而前往當地的凱旋門,是1945年慶祝把日本人趕走朝鮮獨立之建築,是又一個A貨版本。拍照後先到友誼商店購物,都是人參、牛黃、靈芝、辣椒醬及一些手工之物。接著到平壤學生少年宮看學生們的表演,老實說筆者甚不好此道,雖然他們都是非常有才華,但穿上紅領巾的小朋友們總是讓人感覺太多心計、太少童真。是日最後景點是參觀金日城出生地萬景台,就是一家妥善保存的小農家,旁邊有個小水井,都是給當地人景仰金家的。

晚餐於當地餐廳,這晚的菜式比昨晚在羊角島跟今天中午的較家常,絕大部份是菜蔬,加上雞蛋及一碟肉,來過當地的體驗迴吧!不過奇怪的是幾乎沒有泡菜可吃,是遷就中國遊客乎?還是我們對北韓飲食有誤解?吃畢後驚覺有團友自行加碼來過平壤拉麵,盛惠二十,但團友說跟丹東吃到的差很多呢!

回到酒店玩了兩回保齡球,跟團友閒談,然後便回房間繼續觀賞當地的洗腦電視節目了。

港英旗風波

近年來,每次遊行示威例必看到有人拿著前港英殖民地區旗,像一度小門通往眾多蟻民心裡在想但口裡不想承認的秘密:日子,還是從前過得好一點。

不幸地香港民怨與日俱增,「港英旗」出現次數有急劇上升之勢,陳前主任在發佈其新書之前,公開自己對此現像的痛心疾首,並說巿民對祖國及特府的施政有何不妥儘管自由發聲,但不要把視香港為「提款機」的前宗主國視為再生父毋。

陳前主任還算厚道,並未嚴斥此乃勾結外國勢力之行為。反之有些道貌岸然之士,每見到港英旗便義憤填膺加義和團上身,輕則口出惡言,重則肢體推撞,像人家掘了他的祖墳一樣。

陳前主任說港英旗應送進博物館,這句沒甚麼問題,難道還在聯合國大會奧運會上飄揚麼?至於這些是歷史應該要抹掉,按此邏輯,故宮乃封建帝制明朝始建、女真外族清朝竊據之,盡是中華民族至少在共產黨中屈辱邪惡之史(中共不是吹噓太平天國乃農民革命起義先輩嗎?),那是不是應該把故宮來個稀巴爛?

官員有政治上的權力,港人沒有民主選出自己的政府官員,剩下的祇得批判的權利(雖然好像很快連這都沒有了)。蟻民心中覺得想當年較好,懷念而已,並不是搞港獨,有點像已婚人仕偶爾回想初戀情人一樣,又絕無「出軌」之意,這樣都不行,又是否有點兒那個?還是那些熱血之士,被人家揭底牌後,老羞成怒乎?

東北事變

歷史總是不斷在重複,有時候已經超越弔詭的程度。東北對近代中國來說,總是有著深遠的影響,幾乎每次都是「失東北,失大局,輸滿盤」。明失東北於滿清而最後覆亡;國民政府在九一八事變後失去整個滿州而最後釀至日本皇軍向全國總攻擊而中國幾乎亡國;然後國民黨自毀長城,在東北好端端的給陳誠解散了大伙軍隊,把他們推給解放軍,結果東北失陷,然後再全軍覆沒後偏安台灣。看完昨天「波叔」在新界東北發展規劃的所謂咨詢大會後,再次足證狼英要國民教育不要中國歷史獨立成科是黨長治久安的重要工程及神級英明決定。

昨天筆者差不多整天在行山、打網球及跟友人吃飯不亦樂乎,直到回家看到港聞,又把心情拉回來。根據狼英政府這兩個多月來給港人上的語言偽術深造班,再加上其欲推出的「擴大自由行」、前朝的蓮塘口岸、粵港自駕遊等,基本上便可知道所謂東北發展計劃不是中港融合之舉,跟國民教育不等於洗腦教育一樣:都是謊話。特府常說的香港人口要突破一千萬,以現在港人找醫院生兒、找學校育女都困難的年代,海外機構的高級行政人員都取星州捨香江的時候,靠的不是從強國殖民過來的靠甚麼?

波叔說在東北會有港人港地、增加公營房屋,那不是已經在狼英的治港政綱的嗎?為何不乾脆全東北為公屋居屋夾屋港人港地?對了,那𥚃除了走水貨產業外沒有其他,對外交通更祇得一路向北,除了強國豪客外,誰會在那一擲千金購一宅?

狼英及其行會成員張志剛主理的一國兩制硏究中心,早已提出東北發展區為深港融合試點,居然有臉說人家對此計劃乃大開中門給強國同胞之懷疑「無中生有」。再說,發展固然重要,但這是否祇是虛幌子,委以誠信負滿分的波叔硬銷,除令人覺得賊喊捉賊、「一件汚兩件髒」外,不禁令筆者猜想狼英有心送波叔一程?

金水土經十年生聚後,發覺原來官員跟大部份在港島區居住的巿民一樣,與新界九龍情況有點脫節。繼從前室友說過「香港沒有沙士,祇有新界九龍才有」、舊老闆問到「過青馬橋算不算出境」後,近來發覺不少「港島人」稍為聽到普通話的地方,統一稱之為「好像回到大陸一樣」。好像香港奶粉學位床位甚至益力多被掃一空的情況,完全跟港島居民無關一樣(話說回來,中環的名店的確沒有尖沙咀那些被強國客佔據的嚴重)。不過以史為鑒,新界東北一失陷,香港那一國兩制最後的一度實質屏障消失,那時候,全港解放還會遠嗎?

如果理性能夠解決的話…….

晚上與內子外出用膳,鄰桌的食客正在對早一陣子(其實尚未完結,不過很多善忘的港人應該已把它放在腦後)的國民教育高談闊論中。大意是洗腦固然有問題,但學生及巿民應該與政府官員理性對話,不要動不動便遊行、絕食、集會及要求推倒撤回,甚至即使有理無理,學生這樣做是不尊師重道。

完全尊重每一個人對事件真心的不同看法,但以上言論不禁令筆者困惑。然後看到學民思潮的黃之鋒在教會內受到的冷嘲熱諷,原來祇屬小巫見大巫。

若說理性,香港人已經是非常理性的一群,而且有不少部份過於理性:一些明知權貴不喜的要求已經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很多人口中所謂的理性,就是逆來順受,形勢比人強,騙自己往好的方向想。 問題是問題仍然是問題、不公義就是不公義。裝聾作啞的結果,跟回歸前的廉政公署其中一個宣傳口號「不聞、不問、不幸」一樣。很多人忽略的是,他們眼中的「對著抗」,是經過無數次隨制度上的機制反映、投訴失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之後,無可奈何地才走上所謂較「激進」的渠道。

有人說反國教者不肯接受反建議,這句話在那些「充滿政黨紛爭」的西方國家還可成立,但對於我們在「團結一致的建制集團」領導下視民意如浮雲的特區政府則不適用,實際上他推出的倒行逆施的政策全都是「唔見棺材唔流眼淚」,你不反他,他便過關。 訴諸理性是講對像,想當年中日戰爭時,難道跟皇軍說道理便能避免戰爭?日本進佔釣魚台,是否應該尊重別國國情才叫理性?無法理解有些人覺得反對派上街靜坐絕食是一種興趣,可能這些人的心底認為反對派是天生犯賤。再說以港人多年來的養尊處優及從前殖民地時代剩餘下的收養,絕不會弄到現今神州各大城市的義和團式的反日抗議:表面抗日實為打劫、更不會寫出「保釣魚島,活捉蒼井空」如此波瀾壯闊的標語。

總而言之如果理性能夠解決香港眾多問題的話,絕不會動輒有上萬人走出來群起攻之。可惜的是,在香港所謂的理性,已漸淪為看到禮義廉公然賄選、中聯辦公然種票或其他種種不公,想到既然「非不為實不能為」,所以寧願成為沉默待宰的羔羊,再怒吼那些告訴他們磨刀已經磨得霍霍聲的羊伴了。

九月十日-沒留意天色但心情灰爆

剛起床本以為有個好的開始,良人高呼”Azarenka is serving for the champion!”,豈料最後還是失蹄,讓筆者最不喜歡的Serena Williams拿了美國公開賽桂冠。金水土不喜「細威」的原因,主要因為其體格幾乎跟男性相若(甚至有所超越),所以有點對對手不公之感,更甚的有時太盛氣凌人,跟男子頂尖的球手相比風度有所欠缺。

一天開始得差,接著卻是更走下坡。新西禮義廉全取三席,還要包括兩個無名之輩。雖然筆者不喜李永達,但還未至於差過禮義廉。及後儘管新東泛民勝出較多議席,但五區直選禮義廉全取九席,實屬惡耗,天佑賊不佑義師。

最令金水土氣憤的,不是禮義廉完美配票(雖然完美配票的背後,明顯是國家無窮無盡的維穩費),而是禮義廉明目張膽的賄選(詳見now新聞訪問及「掌心雷」文盲老人事件簿),並無人覺得政府會做任何事跟進,好像已接受建制派打橫行的現實。這種「認命」的社會,還能有甚麼希望?

泛民內訌及配票低能固然是喪失議席一主因。但在國民教育陰霾下,狼英不斷催票之際,泛民在票數還是失守六四黃金比律,才教金水土最擔心。有巿民覺得有些政黨搞屎棍,影晌社會秩序,可是他們可有察覺政府、西環及建制派在制度上強姦了人民?更重要的是大量的新移民、瘋狂的種票都為保皇黨增加票源。香港,漸漸的不再是香港了!

除了劉江華落選外,筆者其實最喜見范國威當選,而最失落是陶君行再落選。兩人均是謙謙學者從事社運,陶雖較激進但辯論是不失爾雅,務實卻長期政途不如意。公民黨兩女將下馬反而筆者不太同情,因為他們藉此再製造政治新星。陳淑莊在上屆還是無名小卒,現已獨當一面,即使今屆下馬,來屆還能捲土重來。固然她有個人魅力,但當中也有公民黨自己的計算,再製造政治明星的道路不變!

至於民主黨,有太多要說,還是留待下一篇再詳述吧!

全民決戰九月九

明天(九月九日)便是立法會選舉的日子。特區政府在梁書記領導下倒行逆施,房局長管房;政策朝令夕改,港人港地政策時有時無(語言偽術為政策不變,祇是推有時不推有時);說好了的特事特辦,現在到國民教育便「政府做事有一定程序」。立法會、傳媒及司法對這樣的政府監察實在缺一不可。

雖然多謝「千秋萬世」的功能組別,香港立法會祇是一個四不像的議會,但在建制上有聲音還是極重要,即使聲音已祇能遊若如絲。彭定康年代不是也有一人兩票的功能組別嗎?但那時候的功能組別是較平均在全港選民分佈,而且是以個人為單位;反觀現在每個組別選民分配嚴重不均,有些組別更是以公司團體為單位。比方說,當勞工的不能在勞工界投票。新增的超級區議會組別,由幾乎二百萬選民投出五個議席;反之有些界別則由數個至數十個團體投出一個甚至多個議席。分屆立法會選舉,便有十六個議席屬自動當選。

那麼,我們剩下的那一點點剩餘權力,難道都不爭取嗎?不珍惜自己的投票權,跟浪費資源食物同樣可恥。雖然很多人說差不多所有候選人都「揀唔落手」,但十隻手指有長短,總有些「沒有最差祇有更差」的你不想再見到他/她們的。無論巿民支持誰,都不應該讓自己將來後悔,尤其未來五年要推出特首普選方案及在門後虎視眈眈的廿三條立法,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