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神的世界

小時候聽過的一個小故事,近來忽而又再在筆者腦海中盤旋,大意如下:

「一位虔誠基督徒,家中遇到水災。他爬到屋頂上等待救援,心中相信,神必定親自來拯救。

先有一橡皮艇駛近,橡皮艇上的拯救人員對該基督徒說快上來橡皮艇吧,然後再找暫時棲身的地方。那人說不用,他堅信神必定親自來拯救。

然後有一直乘機飛近,駕駛人員對該基督徒說快上來直升機吧。那人說不用,他堅信神必定親自來拯救。

之後再有另一直升機飛近,駕駛人員對該基督徒說這是最後一架救援機了,而大水絲毫沒有退去的跡象,若不再快上來直升機,那之後便再沒有救援人員可以來拯救你了。那人依舊說不用,並訓斥該救援人員少信,道:「神怎會不親自拯救那相信祂的人!」

最後那人當然被浸死了。

死後那人遇見神,埋怨說:「神啊!我那麼相信你,為甚麼祢沒有來救我呢?」

神對他說:「我不是已經開了一艘橡皮艇及兩架直升機來嗎?」」

這個故事固然純屬虛構,出處早已忘記,不知會否是他人在崇拜時聽過的道傳出來的。姑勿論如何,這個故事的中心點十分清晰-基督徒在世,固然要尋求神的國,但是基督徒在世也有與這個世界的接觸聯繫已不是甚麼事都獨善其身。即使是神職人員,難道只是每天二十四小時在祈禱,已不從事幫助信徒非信徒的工作?

近來翻開基督教一些刊物,看到不少提到人在世應該只追求神的國,不禁有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實在不明白神為何要創造這個世界?生兒育女更是不必,上帝創造亞當夏娃時並沒有想過他們要傳宗接代,甚至赤身露體是甚麼也不知道。

在實際生活中彰顯不到神的國,對所有事不聞不問而祇活在聖經字裏行間,看見貧苦的人不得溫飽不施援手、看見有需要的人不給予幫助、看見社會的不平事不聞不問,這些真的是 神希望基督徒做的嗎?

最最最荒謬的是,這些宗教領袖所擁護的政權,正是「為經濟謀發展而把教堂十字架拆掉」以及信奉無神論的政權。更荒謬的是,做這些政權的政治常委政協委員卻是追求神的國!如果「順服是硬道理」的話,那麼請聖公會立刻譴責馬丁路德,因為新教就是從不順服當時羅馬天主教演變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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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真的很危險

思歪施政報告出爐,如果讀者到現在還未發覺的話,香港真的很危險。

在不對施政報告有任何期望,當天筆者幾乎沒有看本地新聞。不過在這個年頭裏,通過互聯網、社交網站以及辦公室同事閒聊,雖算不上鉅細無遺,但施政報告那些重要的事項還是能夠掌握得七七八八。果然思歪將筆者老祖宗楊廣先生一樣,當他決心要毀滅一個城市或者一個國家,需要的只是幾年時間。

「重中之重」的房屋政策又是重複的廢話,四十八萬個房屋供應,齋講嘅話一億個房屋單位也可以,做嘅時候就找不到土地供應;批評大學學生會的文章違憲,其實不止像文革時期的批判,也像塔利班對人民思想的控制。但實際上最令人擔心的,是殖民計劃的無限伸延。

話說周四下班前筆者跟坐在附近的同事談及施政報告,居然立刻引來數位平常並不多交談的同事聚首一堂議事論事。各位同事第一句便說十年內必須搬離香港。除了政治發際日益崩壞外,在社會階層流動上,土生土長的香港人向上流動的空間將被完全扼殺。有財力投資的移民被刪除了,剩下來有兩種:一是各行各業包括醫護金融會計建築法律的專業人才;二是每天一百五十名來港的國內人士。

專業人才方面,筆者實在不知道到哪裏可以找到香港兩所大學畢業更優秀的學生。無論你是耶魯牛津還是劍橋醫科畢業(根據互聯網資料顯示這三家大學的醫學院高踞全球三甲),都必須要通過一份據聞比登天更難的考試才可以在香港執業。最有趣的是,醫學會的成員有為數不少當年就在仍未大學畢業的,大概看到英美國家日益衰退而出此下策保障香港市民的健康福祉。不過更有趣的是,有些尚未於此試合格的醫生,卻受聘於香港醫管局的醫院做醫生的工作,只是人工少一點罷了。至於會計師更是一個招牌跌下來撞死幾百個,每年畢業於每所大學的會計畢業生「打崩頭」入四大,但四大的初入職月薪一萬多一點,而且是一星期工作七天每天二十四小時,實質時薪可能比最低工資還要不堪。也罷了,但現在你還要從外地(其實只是內地)引進更多會計師來,香港的年輕人辛辛苦苦考進會計系是為了吃穀種麼?難道一點點在社會向上的流動階梯也要拱手於人?

去年底波瀾壯闊的抗爭運動,作為父母官的特衰正苦以及禮義廉之流除了不為所動之餘,更進一步釋讀為「民眾應明白抗爭活動並不會改變制度取得民主及真普選」,而居然有很多市民認同這看法。如果人真心相信這等歪理,祇可以説他們跟被送到屠場的豬一樣。若有一天他們的兒女讀書懶散成績欠佳而向其子女訓勉的時候,其子女回答曰:「父母應明白努力讀書並非成績好的必然因素」,那便叫天道好還了。

香港人真是非常奇怪,他們會容不下一個做節目的藝人如杜如風,卻容得下689之流的領袖人物。骨頭這麼軟,這個社會不滅亡才真的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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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叮噹

甫踏入2015年,噩耗傳來。其聲音廣為人熟悉的叮噹配音員林保全先生猝逝,享年六十有三。不禁感嘆生命無常,為甚麼該走的人趕不走,應留下的卻留不住。

雖然近年筆者已經沒有看叮噹(大概就是成為多拉A夢之後沒有再看了), 但跟絕大部分香港人一樣,這個熟悉的聲音是大家的回憶。林先生的逝世人氣港人熱烈討論,其中一點就是為甚麼叮噹不再叫叮噹而叫多拉A夢。

叮噹是一隻機械貓,其日語正式名稱的譯音便是多拉A夢,叮噹是兒童樂園在香港翻譯的中文版本,國內名稱也是機械貓。多拉A夢作者逝世時有一遺願各地用回其日文原名。近年香港生活環境轉差,感覺到很多事情是越變越差。叮噹這名字不是很好嗎?既順口易唸也容易記着,不禁興起為何有又要轉的感歎。

當然亦有人支持尊重原作者的遺願,「正名」為多拉A夢,這情況其實跟這階段的香港人有點déjà vu。在英國殖民地治下雖然沒有真正的民主,但完善的公務員制度、法制、廉政以及新聞自由是沒有其他華人社會可以望其項背的(筆者愚見認為這包括星加坡在內)。但有些人覺得香港是中國的地方(雖然香港在九七支持從來沒有隸屬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回歸後甚麼都應該跟從主權國,雙方自然是爭拗不斷。

問題是,如果新的名字或者新的制度是更適合香港人的,這些磨擦只是時間性的問題,終究會成功融合。只是多拉A夢實在比叮噹「蹺口」;至於內地制度是不是像內地官員說得那麼好,筆者不敢評論,有人「反正我就信了」,筆者只能說對黃曉明在電影「撒嬌女人最好命」於台北對周迅說的一句話:「(官方)不是說敵方的社會非常腐敗嗎?怎麼這裏連一個成人頻道都沒有?」非常有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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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2014

煙花處處送舊年(炮竹一聲除舊歲的西歷新年版),筆者先祝各位讀者老爺名媛新年快樂、今年身體健康、開心平安、萬事俱順!

作為一個香港人,無論你在政治光譜的左中右,2014年真的不好過。儘管表面上樓股皆升,實際上是「富者豪宅千個,窮者無立錐之地」,單看白表居屋申請首日超額130倍便可見一斑。更重要的是,即使是市價六七成的居屋單位,從新聞報導上看到,即使幸運地抽上,還有已活了半百的人士要向親戚朋友借首期,那算是那門子的幸福?前幾天跟朋友閒談中,即使一對月入二十萬的夫婦,如此能力,想在市區買一個兩房五百呎單位不應該算是奢望吧?最保守統計,以現在時價來說最少要八百萬吧,首期四成供二十五年,月供二萬五當然無問題,但首期三百二十萬從哪裏來?現在香港百物騰貴,加上租金及交稅,假設每月還能剩下十萬,還有印花稅等洗費,大概要三年才能儲夠首期。好像感覺不是太差吧?但三年後能夠會是甚麼光景?如果以過往三年的情況來看,這個單位的售價會超過一千萬,到時候首期五成,首期加上雜費大概是五百五十萬,原來購買一層樓永遠只是林鄭所說的「鏡中花、水中月」。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有多少夫婦共同月入會超過二十萬?致力協助香港人安居樂業?還是689這次老實,這些人不如離開香港吧!

有錢的有樓揸手的又如何?情況當然好得多,但如果他們是有下一代的,看見現在的教育制度他們能安心嗎?出國讀書似乎是唯一出路,但是西方教育孕育的不只是知識也有對社會對制度的看法,而在香港作為對社會有意見有想法的人真的能快樂嗎?

現在人人都說靠向祖國,其實是妄自菲薄的說法。當然祖國有很多資源甚至值得學習的地方,但絕對不是單向性的。昨晚除夕夜筆者偶爾出外慶祝,回家找的士可是叫苦連天。空車當然不是沒有,只是不揀客的絕無僅有。由大陸遊客問筆者「香港都會這樣的嗎?」,筆者茅塞頓開,原來他們口裏說如何看不起香港人,其實心裏對香港的制度還是尊重甚至嚮往的,那是為甚麼大家要矮化香港人?

送走的是2014,新年願望?如果上天給我選擇一個數字的話,我寧願這數字是6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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